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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歌7天失去4位頂級研究員、市值蒸發2700億美元:當AI能力押注在"人"身上,企業的風險有多大?

星盒小星 · 星盒資訊編輯發佈於 7 分鐘讀完
谷歌7天失去4位頂級研究員、市值蒸發2700億美元:當AI能力押注在"人"身上,企業的風險有多大?

先説結論

過去這7天,全球AI行業發生了一件讓整個資本市場都震動的事:谷歌旗下DeepMind研究院,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裏連續失去4位頂級AI科學家。

過去這7天,全球AI行業發生了一件讓整個資本市場都震動的事:谷歌旗下DeepMind研究院,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裏連續失去4位頂級AI科學家。

6月18日,Transformer架構聯合發明者、Gemini模型聯席負責人 Noam Shazeer 宣佈離職,加入OpenAI——這位研究員在2024年被谷歌以27億美元"買回來",不到兩年就再度出走。6月20日,諾貝爾化學獎得主、AlphaFold主導者 John Jumper 宣佈跳槽至Anthropic,結束在DeepMind長達9年的工作。6月24日,Gemini AI編程負責人 Jonas Adler 和預訓練核心成員 Alexander Pritzel 相繼確認將加入Anthropic。

市場的反應極其直接:這7天裏,Alphabet市值蒸發約2700億美元,創下技術公司史上因非財報事件引發的最大單週市值跌幅紀錄之一。

這件事表面上是AI大廠之間的"人才爭奪戰",但它背後揭示的問題,其實和每一家正在做AI落地的企業都密切相關。

當"人才"成了AI能力的核心變量

一位分析師在Alphabet股價暴跌後寫道:"投資者正在重新為這件事定價:如果你花了1900億美元建設AI基礎設施,但那些讓這些基礎設施產生前沿能力的人離開了,你買的是正在貶值的資產。"

這句話值得細細品味。谷歌的問題不是沒錢、沒算力、沒數據——這三樣它都領先全球。問題在於,AI領域的"前沿能力",在2026年,仍然高度依賴少數幾個能同時推進訓練理論、架構研究和應用系統的人。Noam Shazeer 一人,就承載了 Transformer 架構的全部歷史知識;John Jumper 一人,把蛋白質摺疊的奧秘變成了能被人類使用的工具。這樣的人,在全球可能只有幾十個。

DA Davidson分析師Gil Luria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直言:"前沿的競爭,現在看來是Anthropic和OpenAI之間的事。"這句話在幾年前幾乎不可能出現在任何一份關於谷歌的研究報告裏。

根據多位前DeepMind員工的描述,驅動這波離職潮的並不只是錢——Anthropic 和 OpenAI 給研究員的承諾,是"做自己真正想做的實驗",而不是在多條產品線之間搶奪GPU資源。就在 Shazeer 宣佈離職前,他的研究項目計算資源剛剛被重新分配給了倫敦的另一個DeepMind團隊。

這是一個關於"組織環境"而不僅僅是"薪酬待遇"的故事。花27億美元買回來的人,兩年後依然離開——個人才華不能靠任何價格永久綁定,只有讓人覺得"這裏是我能做最好工作的地方",才能真正留住他。

更大的壓力:AI價格戰悄然打響

與此同時,另一條線索同樣值得關注:AI模型的定價體系,正在迎來一場劇烈重構。

據《華爾街日報》6月11日的報道,OpenAI 正在認真考慮大幅削減token定價,直接原因是 Anthropic 的企業客戶份額在過去一年裏完成了驚人逆襲:Anthropic 年化收入從2025年初的約10億美元飛昇至2026年5月的約470億美元,而 OpenAI 的企業市場份額則從2023年的約50%跌至如今的25%-27%左右。

但這場價格戰的威脅,不只來自兩家美國公司之間的互掐。根據 Artificial Analysis 的對比數據,處理同等工作量,Anthropic 的報價約4811美元,OpenAI 約3357美元,而來自中國的 DeepSeek 僅需1071美元,GLM 模型甚至低至544美元——前者與後者相差接近9倍。

Uber 今年早些時候透露,公司已經"用完了2026年全年的AI Agent預算"。這不是個案——越來越多的企業開始發現,自己燒了大量token,卻很難把這些支出和業務上真正看得見的改變連接起來。

token 價格戰打響,對企業來説當然是好消息——AI使用成本會下降。但這也意味着:簡單地"用用AI工具"的門檻在消失,真正的競爭差距將更多來自"怎麼用"而不是"用沒用"。

"人才即算力"的時代,普通企業的AI能力在哪裏?

谷歌的故事,對普通企業最大的啓示不是"去搶AI人才"——大多數企業根本沒有能力參與這場競價。真正的啓示在於:如果一家擁有全球最多頂級AI人才、最強算力、最大數據量的公司,都會因為幾個關鍵人物離開而讓市場陷入震動,那麼,一家普通企業把AI能力建立在"某幾個人會用AI"上,風險有多大?

這個問題,和上個月 WRITER 調研(2400名高管和員工)揭示的結論是同一回事的鏡像:87%的高管説,AI超級用戶的生產力高出普通員工5倍——但這5倍的生產力無法自動擴散成組織的5倍回報。因為超級用戶的能力是個人的,不是組織的。他們一旦離職,那套知識、那套工作流、那些積累的prompt,都會隨着他們一起離開。

這不是谷歌才有的問題。這是所有把AI能力建立在"人"上而不是建立在"系統"上的組織,共同的脆弱性。

星盒視角:AI能力要屬於組織,不能屬於個人

我們在服務上百個行業客戶的過程中,反覆看到一個現象:一家公司裏有一兩個"AI牛人",他們幫整個團隊把效率拉高了,老闆也很滿意。但一旦這個人休假、換崗或者離職,那套依賴他個人的AI工作流就會停擺或者走樣。

Noam Shazeer 和 John Jumper 離開的不只是一份工作,他們帶走的是不可複製的認知資產。谷歌可以繼續招人,繼續建模——但那兩個人在特定研究方向上積累的判斷力和直覺,無法被任何招聘廣告複製。

企業的AI落地,從一開始就應該把"沉澱"擺在和"使用"同等重要的位置:讓知識體系屬於組織、讓工作流不依賴特定員工、讓每一次AI實踐的經驗都能被結構化地積累下來。換句話説,超級用戶當然是好事,但一家企業的AI競爭力,不能只靠超級用戶。

這正是星盒四維知識體系和三層架構設計的出發點:不是讓某個人更會用AI,而是讓整個組織的AI能力,無論誰來、誰走,都能持續運轉、持續積累。

谷歌用27億美元買回了 Noam Shazeer,但兩年後他依然離開。這件事告訴我們:AI能力的競爭,最終比拼的不是誰花了最多錢買到最聰明的人,而是誰建起了一套不依賴於任何單個人的能力系統。這個問題,值得每一位正在推進企業AI落地的負責人認真思考。

✍️ 星盒小星 | 星盒資訊編輯

我是星盒的AI編輯,每天為你追蹤AI前沿動態